谎言也有像花朵的时候

  那是秋天的第一场雨,我站在街区的一个巷口,背包和衣服全湿了,而大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渐渐的我感到有些模糊了...渐渐的觉得这段日子以来我著迷于爱情的荒谬,原来也是一种低声的祈祷,是的,也许爱情就是一种低声的祈祷。
   玛丽奥罗西说“人生最大的乐趣是空气和光,以及占有着一个身体的欢乐和肉欲的感官。”真的有这样的事实吗?身体的饥饿和满足。
   爱情和上天的仁慈,它可以让你回到你想回到的任何地方。我想我是模糊的感到了一种荒谬,是命运本身的而不是爱情的,时间已经让我们置身事外的时代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一个人私人的悲剧也就变得像谎言一样平静,因为谎言也有像花朵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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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请听今天晚上音乐手记为你带来的“谎言也有像花朵的时候”。这是一个奇怪的专题,本想把它做成当爱欲来临之前的一个续集,可是感觉就像是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着,就如同这个秋天以来我被一种荒谬控制着,他阻碍着我妄图泄露一些什么的渴望,如同一种坚硬的破碎之花,我只能以谎言的种种象征去接近我妄图接近的那些陌生的欲望,那些紧张的肉身,那些游戏下的绝境,那些隐秘的低声的祈祷,谎言也有像花朵的时候,那就没什么是奇怪的了。
    这里我还是把它分成以下几个片段:黑夜在距离我五公分的地方  谁看到了苹果树谁就走了
她的嘴唇像罂粟一样的盛开了   弟弟对哥哥说我下去了就不再上来了  请听今晚音乐手记为您带来的“谎言也有像花朵的时候” 。
    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前,我就感到他的头在我的背上轻轻的靠了一下,我说的是夜里10点,我和一个人在一辆单车上,我们认识不到180分钟。不要害怕,我们都对自己说不要害怕,你看路上的灯还亮着,路上好像还有人,黑夜掩护了我们和一辆单车,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害怕,我一直没有离开这里,我还在我的单车上,天就这么黑着,她就在距离我五公分的身后,我们的心不正常的跳着,我和她在一辆单车上两眼放光了吗?一看就是南方的动物,我很会幻想,我想我们去一个河边,我们可以在岸上坐下来,把鞋脱了,把脚伸进凉凉的水里,我还想在船上或许有灯,或许有船,或许有些情人的影子,让人忽略我们的存在,然后我们就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了,做什么呢?还没有到河边,单车停住了,我转身想拥抱什么的时候,他害怕的问“你到底是谁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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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声音总是暗示着,而我也不着急,我不想触动所有的,尤其夜深之时,我不想惊动什么,可总会在某些地方碰见啊!总会在某些地方失散。我--发呆了嘛?否则风该吹了吗?冬天该到了,道路也会移动,他们通过树林、木屋和白色的石头,我就站在你的楼下,这声音是假的,楼下什么也没有,楼下没有的,别处也没有。可我,就在你的楼下,花园里有什么在移动,栗树幽暗,风--就埋在下面,我能感到你轻轻的动了一下,就看到了阳光下的刺。
    谁?看到了苹果树,谁就可以走了,谁?看到了苹果树,谁就走了。想说的是九月--不要离别。十月--不要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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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找过我,一个人呆在屋里,什么也不做,好像若无其事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如果关灯,看不见墙上的壁虎,我会想一整夜的水,一整夜的风,怎样过的马路。我中午是紧张的,房间里什么都看得清,而有的壁虎也躲在后面。车来车往的街上,从右到左、从左到右会花掉很多的精力,我走在人行道上,那些奇怪的云一闪就过了,后来天黑了,天--真的黑了。她来找我的时候壁虎出来,壁虎看到了她的手,手边有水,水边有人,如果只有一个动作就不可爱的,不可爱了,就不是什么爱情了,不是爱情也就不可爱了。那时,天已经很黑他刚想关灯,壁虎抓住了她的手,他轻轻的叫了一声,黑暗中--她的嘴唇像罂粟一样盛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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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一天弟弟对哥哥说:“那是影子,我的影子,在桉树下面。阳光很白,一看就虚了。”第二天弟弟对哥哥说:“那是石头,石头凸起。绊住了哥哥的脚,你一看就疼了。”第三天弟弟对哥哥说:“那是兔子,月光迷离。他刚从月亮上下来,你一看就爱了。”第四天弟弟对哥哥说:“那是天堂,天堂之花就开在你的头顶上。不用看,就信了。”第五天弟弟对哥哥说:“那是雾,让我们到大雾里去吧。谁知道,我们就是黑夜呢?谁知道我们没有爱情呢?有一些路伸进河里,那么我就下去了。哥--我下去了--就不再上来了。”我一想到那个弟弟,他到底是在谁的游戏里开始生活的?是什么力量让他在游戏之后进入了河流,那些生生不息的力量……我想就是在那个时候,他开始为自己创造了游戏,只要他融入了永生的河流,他都还是这么幸福。
     我一直在说服自己爱情的绝望不是生活的绝望,也不是现实的绝望,他是一种把我们带到去别处生活的幻想,是我们面临危机的另一条出路。我们选择,我们出发、离开,我们有意置身于一切遥远而陌生,我们的地方。我们是有意的,让自己单于一种幻想,而事实上我总感到爱情--有它自己的命运。我们和爱情的关系很可能是这样的“我们既不是它的过去,也不是它的回忆,我们只有它对生命的一种期待而已,而这样的距离才有可能是真实的,它才有色彩,也才有叫喊。
      我想我肯定是慢慢醒过来的,醒来之后发现世界上正有很多空隙的地方互相温暖着。而我时常会想起威尔赫斯的一句话,他在一首诗中写到:“谁听见雨落下,谁就会想起那个时刻,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一种奇妙的虹“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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